老王没笑，也没答话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窗外发呆。不是烦心什么事，就是单纯地看。街上来来往往，车水马龙，每个人都像踩着固定路线的木偶，表情麻木，目的性极强。偶尔有几个情侣勾肩搭背过去，笑得花枝乱颤，老王就觉得隔着一层毛玻璃看风景，模糊又有点刺眼。

包间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只有筷子敲碗碟的细微声响。王磊脸上那ೖ虚伪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，心里骂街：“这家伙装什么装，不就是以前在部队待过几年吗？拿出来显摆是吧？老子可不怕。”

老王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，伸手给自己倒了杯酒，轻抿了一口，又放下。王磊一看，机会来了，赶紧凑过去：“王哥，这酒不错啊，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自己酿的。”

“自己酿的？挺厉害啊。”王磊皮笑肉不笑地说，心里却在打鼓。他跟老王算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，以前老王没退役的时候还好，现在这老小子突然冒出来，把他的几个项目搞得七零八落的。王磊这人心术不正， Accordingly，觉得老王回来就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“味道还行。”老王淡淡地说，眼神却像鹰爪一样盯着王磊。

王磊心里一寒，知道老王不简单。他赶紧换了个话题：“王哥，最近我那个项目遇到点麻烦，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什么麻烦？”

“就是那个商业广场的竞标，我被人使绊子了。”王磊咬着牙说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责任推给老王。

老王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可以帮你，但你得告诉我，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
王磊一愣，没想到老王会这么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：“是我那个合作伙伴，他偷偷跟别人勾结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王哥，你真的能帮我？”王磊眼里闪过一丝希望。

“能。”老王淡淡地说，“但你得先告诉我，你打算怎么补偿我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王哥，你怎么说话呢？我们都是朋友，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朋友？你跟我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朋友？”

王磊脸一红，知道自己说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