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没笑，也没答话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窗外发呆。不是烦心什么事，就是单纯地看。街上来来往往，车水马龙，每个人都像踩着固定路线的木偶，表情麻木，目的性极强。偶尔有几个情侣勾肩搭背过去，笑得花枝乱颤，老王就觉得隔着一层毛玻璃看风景，模糊又有点刺眼。

车子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。老王付了钱，谢了司机，锁上车就走进去。里面人不多，坐着几个玩手机，几个低声聊天。老王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杯美式。

服务员端过来，放下杯子，转身走了。老王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大口，苦涩的咖啡顺喉而下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想起刚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些人，心里更添了几分凉意。

“老王，你怎么来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
老王抬头，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。那是他的发小，李强。两人曾经是生死之交，后来李强经商发达，成了市里小有名气的人物。

“路过。”老王淡淡地回答。

“路过？”李强走近，坐下，“我看你脸色不太好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他不想让李强知道他现在的处境。他知道，在这个城市里，他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兵王，而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。

“老王，别把事情想得太严重。”李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有我在，别怕。”

老王看着他，笑了笑，却挤不出任何温度。“我知道，谢谢你。”

李强看着他的笑容，心里叹了口气。“老王，你变了。”他轻声说道，“以前你总是笑着，现在总是板着脸。”

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道：“人总是会变的，不是吗？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李强笑了笑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忧伤，“不过，老王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，你永远是我的兄弟。”

老王看着他的眼睛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伸出手，紧紧地握住了李强的手。“兄弟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让我们以后有别离的那一天。”

李强笑了，笑声爽朗。“好，好，我相信你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光。老王知道，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，他不再是孤身一人，他有兄弟，有朋友，有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