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晚晚刚说完“知道了就不提了”，心里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她指窗外那是面子话，陆靳川哪儿看得出来。这男人眼神毒，一双眼像鹰隼，扫过来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
陆靳川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些，指节白得吓人。“嗯？”他拖长声音， husky 的嗓音里听不出情绪，却让贺晚晚脸有点发烫。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透过她单薄的衣料渗进来，有点刺人。

“陆总，”贺晚晚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软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陆靳川打断她，松开了手。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上，眼神暗了暗，“下次想提你哥，提前说。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看在你是替罪品的份上。”

替罪品。贺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攥紧了拳头。替谁？替那个娶了她，转头就甩掉的陆家二小姐贺晚晴。她就是任人踩的橡皮擦，随叫随到。

“晚晚，”陆靳川突然叫她，语气转了软，“你最近睡得好吗？”

贺晚晚猛地抬头。陆靳川杯里的威士忌晃了晃，琥珀色的液体映着窗外夜色，像一片流火。他抿了口酒，看着她：“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不舒服？贺晚晚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谁身体不舒服还对着첫 남자那么亲昵？别是被贺晚晴那张脸吓得，连带着连这男人都一起看轻了。

“没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陆靳川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听着几句话，脸色阴沉下来。“什么？他……知道了？”

贺晚晚竖起耳朵，虽然隔得远，但那语气里的忌惮她捕捉到了。她哥？是她那个总是惹是生非的哥哥贺子昂？他怎么惹上麻烦了？

陆靳川挂了电话，看向贺晚晚，眼神复杂：“今晚你哥不回去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去酒店住。”

贺晚晚心里咯噔。她哥经济不独立，平时吃饭住宿都靠她打钱。怎么突然要去酒店？是不是又欠债不还了？她下意识想说句什么，被陆靳川抬手制止了。

“晚晚，我……”

“陆总，”贺晚晚打断他，声音尽量平静，“你不用管我哥。”她不想连累他。虽然前夫这样称呼她挺难受，但想到自己半死不活的下场，贺晚晚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