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好了，”程氏对着角落里还在撒泼的苏樱喊道，“你哭天抢地也没用，罪是该受的。你妹妹年纪小，性子又野，也该敲打敲打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你这是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

苏樱泪眼汪汪地抬起头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母妃，是我不好，可那三姐姐太过分了！她抢我的彩雀，还推我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苏棠实在听不下去了，她慢悠悠地站起身，下巴微扬，教室板子往旁边一丢，“事情是我做错了，不该抢三妹妹的彩雀，但三妹妹先推我的，这账，也得算。”

苏樱看看自己，又看看苏棠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旁人都以为苏棠会吓得瑟瑟发抖，至少也会垂头丧气，可她不仅没怕，反而还瞪了回去。这还是那个总是笑嘻嘻、惹人喜欢的苏棠吗？

程氏皱了皱眉，刚想斥责苏棠，却被苏棠抢先一步拦住了。“母亲，”她说，“三妹妹弄坏了我的书，彩雀是她先非礼我的，我打她板子，不算过分吧？”她是觉得，自己受的委屈，不该让三小姐占了便宜。

“你……”苏樱气得跺脚，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
“好了，都别吵了！”老嬷嬷赶紧出来圆场，“事情已经发生了，评理也是无用。既然是苏棠妹妹先动手，那就各打五十板子，谁也不许抱怨！”

苏棠点点头，说：“行。”

三小姐听了，顿时眼睛一亮，如获大赦般开始抹眼泪：“我不要！我要让她认真罚我！”

程氏看着眼前这俩个斗气的小姑娘，头疼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老嬷嬷，你带她们去偏殿罚站，各罚一个时辰，让她们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
“是，夫人。”老嬷嬷应道，对两个小小姐使了个眼色，她们便扭扭捏捏地跟着老嬷嬷走了。

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，程氏叹了口气，走到苏棠面前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棠儿，刚才……”

“母亲，没事。”苏棠笑着打断她，“三妹妹她就是爱使性子，我忍她很久了，这次是她先动手，我不过是还回去而已。”

程氏看着女儿这样，心里既心疼又无奈。这孩子，就是性子太软了，别人一闹，她就容易心软。要是能硬气一点，是不是就能少受些委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