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家门口那棵死树底下，八成蹲着个玩意儿。我瞅见了，真事儿。"我吧唧嘴，啃着烤串，眼神贼亮。

老王正埋头扒拉他那碗馊饭，猛地抬头，筷子差点戳到自己鼻子上："你说啥？我耳朵不开窍。"他叨叨叨抱怨最近老失眠，总听见怪叫。

"非我瞎掰，今儿真看见了。"我掰着手指头，"半夜收衣服，那黑影直渗皮！就你家门口那片荒草堆里，模模糊糊个影子，一动不动，跟座坟头雕塑似的。"

老王脸唰地白了，手里的饭团卡在喉咙口。"这...这有这事儿？孤零零的，谁还信？"他不是不信我，是怕啊。

"信不信由你，我这大师嘴硬着呢。"我嘚瑟地甩甩下巴，"要真信，明儿天黑咱俩蹲点瞅瞅？我给你抓两瓶二锅头壮胆！"

老王摆摆手，声音发颤："不了不了，我胆小，真看见了绕道走。就...就说昨晚听见动静了，怕是野猫狗叫。"他好像生怕事情闹大，赶紧撇清。

"得嘞，还是你懂事。"我拍拍他肩膀，"不过哥们儿，可别一个人晚上溜达，那玩意儿邪性。"这话我说得 implications 足够足，老王心里估计比揣了个兔子还跳得欢。

转天晚上，月亮被乌云吞得只剩个尖尖脑袋。我摸黑溜达到老王家门口，借着昏暗路灯，果然看见那棵枯树底下蹲着个黑影。

那玩意儿比我想象中还瘆人，脑袋奇大，身子蜷成一团，离老王家窗户就十米远。它没动，像座没有脸的雕像，可我总觉得它眼睛乌漆嘛黑，正死死盯着老王家窗户纸。

突然一阵风刮过，吹得荒草哗啦响，那影子猛地一抖！像是活了过来，又像是突然垮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根棍子就冲过去。

"老王！老王你在哪儿！"我扯着嗓子喊，嗓子都快哑了。

"在...在屋里呢！"老王的声音惊慌失措。

我冲进屋里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看见老王缩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只猫，吓得腿肚子都发颤。窗户纸上有个影子一闪而过，他估计看见了吧。

"你...你看见什么了？"我强装镇定。

"没...没看见......"老王浑身筛糠。

"怕了吧？"我咧嘴一笑，但心里毛毛的。

"这玩意儿邪性，得想办法弄走。"我看着窗外漆黑的树影，突然有点后悔接这个活儿。要我说，还是搬家吧，这破老街，净整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