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得凶，眉头拧得死紧。自行车轮子没了，这不是大事，关键是这年头，还能碰到这等邪门事儿。他抬头瞅了瞅楼道口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周围静得跟坟地似的，连个虫子叫唤声都没有。

“操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狠狠碾灭。他转身回屋，心里嘀咕：“今儿个是哪路神仙不开眼啊，连我的老伙计都 targeting 了？”

屋里暖气挺足，老王舔了舔嘴唇，刚想钻被窝，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响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这声音邪乎得很，像是有人从外面捂着门，一点点拧开锁。

老王手心直冒汗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他抄起靠在墙角的擀面杖，紧紧攥在手里，一步一步挪到门口。透过猫眼往外瞅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没看见。只有风 echoes，呜呜地吹，像鬼哭狼嚎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抱着一丝希望，隔门吼了一声。

外面沉默了半天，突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“……老王，行行好，给口吃的……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。这声音，有点熟，但又说不上来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，借着门缝的光，看到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乞丐，正蜷缩在门口，双眼浑浊，嘴角挂着涎水，手里抓着个破碗，碗里空空如也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：“你站这儿干嘛？想吃东西直说，我姙这儿有剩饭。”

老乞丐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突然咧开嘴，露出个惊悚的笑容：“……饿……好饿……”

这笑容能把人气乐了。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滚蛋！要饭别来我门口，不好看！”

老乞丐却不走，反而往前挪了两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自行车……轮子……好圆……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他妈是不是傻了？那是你老王家的自行车！”

老乞丐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老王的方向，声音嘶哑：“你……你动了它……”

“我动你自行车了？”老王气笑了，“我连你自行车犄角都碰着了？你他娘的是想骂我？”

老乞丐却突然一屁股坐倒在地上，抱着脑袋，开始呜呜地哭：“呜呜呜……别哭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该偷看……我不该偷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