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还真干啊！"我嘀咕一声，后背起鸡皮疙瘩。这印记比刚才肉眼瞅着要清晰点，灰扑扑的，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捂出来的，边缘那圈模糊得像水波纹似的，看着就瘆人。我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"老王，老王！"我敲了敲对门老王家的门，是聋老太太，敲半天没应声。"老王，在家没？有句话跟你说。"

屋里传来老王气喘吁吁的声音："谁啊？谁啊？我这儿……我这儿打麻将呢！刚手气来了……哎哟喂！"

"王大哥，出个门呗！"我压低声音，"咱俩聊聊。就俩字，邪门！"我把刚才看见的事儿跟老王学舌了一遍。

老王听完，脸色立马就变了，手里的麻将牌啪啪直响："真的假的？你看见的是……是那脚印？就在你家门口？天呐！"

"可不是嘛！"我点点头，"灰不溜秋的，跟鬼画符似的。王大哥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"

老王看着我，眼神直勾勾的："邪乎！太邪乎了！我老婆子前两天还跟我说，最近晚上总闻到一股怪味儿，还以为是楼下小餐馆后厨管道漏油了，我还跟她说笑话不治了，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你今儿个看见这玩意儿……"

我们俩站在老王家的玄关上，谁也不说话。楼道里死气沉沉的，连平时那种邻里间偶尔传来的咳嗽声、拖布声都没了。只有老王粗重的喘气声，以及我心脏砰砰的跳动声，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"王大哥，"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，"你……你最近没觉得哪儿不对劲吧？"

老王摇摇头，脸上全是汗："没……没有啊……我天天就琢磨着怎么赢老李那点输掉的……哎，不对，是琢磨怎么多摸几把大胡儿……我老婆子说夜里有怪声，我也以为是麻将馆半夜偷拉的电线滋啦滋啦响……"

正说着，老王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："你……你等等！我好像想起什么来了！"

他猛地转身，跑回屋里翻腾了一阵，最后从衣柜最下面拉出一个塑料箱。"喏！就是这玩意儿！"

我凑过去，只见箱子里面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什么洗衣液、消毒液、旧调味料的瓶子，一股混合的酸馊味直冲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