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这张纸，脑子嗡嗡响。离婚协议？苏晴她…她怎么真敢写出来啊？这年头还有几个把结婚当回事的？我 Seb 敲着桌子，手指关节都泛白了。这要是签了，我这几年的付出，还有乐乐，我女儿，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？

“晴晴，你冷静点。”我深吸口气，尽量让语气平和，“咱俩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…离婚？”我看着她，她坐在对面，脸绷得死死的，眼神躲闪，就是不看我。这女人，以前可从没这样过。结婚五年，她性子再烈，也知道顾及我对吧？

“没什么。”她别过脸，“就是觉得没意思了。”后面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我都替她补全了——没意思？你找别的男人有意思，是吧？

我没说话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事儿没这么容易结束。咱俩结婚五年，不是因为爱情？不是因为乐乐？好，就算你外面有人了，我也想不通你这步子怎么迈得这么快，这么绝情。

“既然这么想，当初干嘛要嫁给我？”我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，“我 Seb 哪点对不起你了？房子车子，家里家外，我 Seb 对你不好吗？乐乐……”

“别提孩子！”她突然打断我，声音尖锐得吓人，“你还好意思提孩子？ Seb ，你现在跟我说孩子，你自己做的什么事儿，心里没点数吗？”她这话我就不爱听了，完全就是歪理，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 Seb 。”她摆摆手，像是厌烦了，又像是没力气争吵，“你就说，这协议，签是不签？你要是想争，我奉陪到底。”

争？我 Seb 争什么？争一个肯定已经变心的女人？争一个已经摊牌要走的婚姻？我 Seb 争得过谁？

“给我点时间。”我说，“至少给我三天时间。我 Seb 去想想。”

她脸上一瞬间的松动，像是没想到我这么“识趣”。她哼了一声，“三天就三天。 Seb ，记住你说的。我叫你苏晴，不要叫我‘晴晴’了。”

我 Seb 憋着这口气。回到家，乐乐问我妈妈呢，我说妈妈上班了。看着女儿天真的小脸，我这心里堵得慌。这女的，说走就走，连带着我那五年的青春，还有乐乐的童年可能都要被搅和了。

接下来的两天，苏晴没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