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，没得商量。”苏晴把协议往桌上一拍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
我看着她，心里头那股火气更胜了，高压锅压力满了，随时能炸开。从昨天晚上，我发现了那个藏着猫腻的手机之后，这股火就没下去过。

“苏晴，你跟我玩这套，你觉得有意思？”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她的个子本来就不高，这样一站，隐隐压着她一头。“结婚五年了，你说走就走？还有那些事……你让我怎么想？”

苏晴被我这气势一压，眼神闪了闪，但还是梗着脖子说：“Seb，感情的事，不是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我现在不想过了，这可能让你难过了，抱歉。”

“不想过了？”我冷笑一声，伸手从书桌的抽屉里掏出一个相册，那个相册一直被锁在抽屉里最里面的位置。“你看看这个！”

相册被抛到苏晴面前。她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才伸手拿起。她的手指在相册封面上摩挲了一下，那个相册是以前的款式，硬壳封面，上面烫着一朵小小的菊花，泛了边，是当年我们旅行的时候，一起买的纪念品。

苏晴翻开第一页，就停住了。照片上是带着我们去海边拍摄的一张合影。我们俩站在沙滩上，身后是蔚蓝的大海，还有白浪。我的胳膊很自然地搂着苏晴的肩膀，她则依偎在我怀里。照片的角落，还有一行小字，是我当年用笔写的：“我们的爱情，从这一刻开始。”

苏晴的指尖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几秒钟，然后，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，又翻了一页。这一页是我们在山里徒步的时候，拍下的。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，脸上没什么胶原蛋白，但笑得很开心。苏晴穿着一件红色的冲锋衣，站在一棵挂满红绸带的大松树前面，我站在她旁边，手里拿着相机，露出一个很标准的拍照姿势。

更多的页面被一张一张地翻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我们过去所经历的点点滴滴。从大学时期的一些照片，到后来我们合租在一起，一起做饭，一起打扫卫生，一起爬楼梯，一起在阳台上分享早餐的照片。这些照片一下子将我们拉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年代。

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手指也开始微微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