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房子里一股子霉味儿和牲口臊气混合的怪味，林小晨皱着鼻子吸了两口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稀粥给吐出来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对着窗户努努嘴：“哥，你这屋收拾得……挺别致啊，连苍蝇都住进窗户纸缝里了。”

山风“呜呜”地刮过屋顶破洞，卷着几根枯草在屋里飞。赵大山盘腿坐在门槛上，耳朵微微动了动，头也没抬，粗粝的嗓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嫌？滚蛋，嫌就滚，谁稀罕你这赔钱货。”

林小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对了，这不是上回抢着她最后半碗粥，把她骂得狗血淋头那个表哥吗？这么看着凶，咋办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饿，想吃口热乎的。”

赵大山猛地坐直了身体，死死盯住她：“饿？饿死你爹娘了？不是你家还有个老光棍爹，啃老呢？”

林小晨脸一红，攥紧了衣角：“我爹……他胃疼，喝点热水就好。”她偷偷瞄了眼空间入口，那儿亮着柔和的白光，跟这破屋子里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。她心里痒痒的，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，造点吃的出来。

“热水？”赵大山嗤笑一声，“省着点给那老东西喝，别把自己饿死！”他从怀里摸出半块黑乎乎的饼子，往她面前一扔，“喏，给你，剩下的我垫吧。”

林小晨眼睛一亮，伸手刚要去拿，赵大山手一翻，“啪”地打掉她的小手。他那 手心粗糙，指尖全是老茧，力道却大得吓人。“多少回跟你说了，别动手动脚，没见过男人是吧？”

林小晨脸更红了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拿个饼子吃……”

赵大山盯着她，目光放肆：“想饿死我哥再把别人勾搭上？赵家就这么一棵苗，你死了算我赵大山没本事，但你敢勾引外人试试！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巨大的阴影几乎将林小晨笼罩。

林小晨心里发毛，这人看着凶狠，说话也吓人，可从刚才抢粥骂她爹开始，就没见过他动手。难道是真的凶不起来？她偷偷往后挪了挪，却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。

“哥！”林小晨低声惊呼，挣扎着。

赵大山的手像铁钳一样，疼得她差点咬到舌头。他盯着她泛红的耳根，嘴角咧开一丝邪气：“怕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