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斜眼瞅着那桌麻将，嘴角抽了抽，懒洋洋地问：“挡着你们什么路了？要挡也得先问问我这根糖葫芦愿不愿意让。” 那三个男的本来盯着麻将要赢的心都在滴血，一听这话，立马对视一眼，脸上堆起讪笑：“哎呦，误会误会，小哥您忙，忙，您先走。”说完还伸手挡开桌边，生怕周默真不识趣。 周默嘿嘿一笑，把糖葫芦塞给旁边卖花的小姑娘，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声道谢。周默拍拍屁股走人，路过一家服装店时，玻璃里映出个穿着休闲T恤，头发随意扎着的普通青年形象。周默正好奇自己怎么穿得这么寒酸，一转头，看见店门口那块巨大的“清仓甩卖！”红牌，立刻眼神一亮，晃悠进去。 服装店里面乱糟糟的，各种衣服堆得像山一样，打折牌挂得到处都是。周默不客气地往里一闯，一股混合着廉价布料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“老板，这衣服怎么卖？”周默指着一件印着夸张卡通图案的T恤，随口问。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子，正埋头给几个顾客算账，头也不抬：“清仓特价，五十块三件。” “五十块三件是吧？”周默走近仔细瞅了瞅那T恤，面料硬邦邦的，图案俗气得掉渣，“这质量……五十块三，我看五十块三件都得亏死。” 胖子终于抬眼看他，喷了口烟，瞥了周默一眼：“小子，你懂个啥？这牌子不错，国外进口的！你要是不满意，随便挑，别耽误我生意！” 周默咧嘴一笑，指着旁边一堆皱巴巴的针织衫：“那行，这些便宜不？五十块三件，我要。” 胖子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圆了：“五……五十块三件？这么多？！成，给你！” 周默爽快地掏钱，接过那堆衣服，转身就走。胖子在后面嘟囔：“傻小子，亏大了亏大了……” 周默走到一个稍微僻静的角落，拿出那副祖传的老花镜，戴上仔细看了看，拿起一件针织衫对着阳光拍打了几下，又捏了捏面料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 “就这玩意儿？”他心里嘀咕，“卖家还觉得自己赚了呢。” 出了服装店，天色渐渐暗下来。周默晃着手里的衣服，拐进商场，正准备去吃晚餐，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尖细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