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里噪音嘈杂，白晓晓被分配的饭菜堆得跟小山似的，她扒拉两口米饭，已经开始愁了。这已经是她在这该死的军营里干满第三天，每天不是队列站到腿软，就是体能训练累到虚脱，偏偏司令大人的眼神像鹰隼似的，扫过来让她汗毛倒竖。

"轰隆隆——"食堂的吊扇没力，风声呜呜咽咽，白晓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对面桌，新来的女兵正偷偷往碗里倒油，却被一个低沉的男声喊停："胡闹！司令大人看着呢。"

白晓晓眼尖，顺着声音看过去。啧，又来了。那个叫顾北辰的司令大人，常年穿一身墨色制服，连头发都一丝不苟，此刻就端着个搪瓷缸子站在队伍前，面无表情地训话。

"几位是新来的？"他的声音像磨砂玻璃，"军营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。"

新来的女兵脸瞬间拉长，白晓晓偷偷拽了拽衣角。这司令大人真是阴晴不定，昨天还当着所有人面表扬过她提出的厨具改进建议，今天就因为什么又摆脸色？不过……白晓晓心里偷偷描摹着顾北辰的侧脸，冷峻里居然有点小性感？女兵们都在背后议论，说司令大人从不开玩笑，但好像只对白晓晓容忍得格外一点。

"所有人十二点前完成内务检查。"顾北辰突然转身走过来，白晓晓吓得筷子"啪"掉地上。这次格外近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味。司令大人忽然停在她面前，面无表情地问："为什么总迟到？"

白晓晓低头看自己皱巴巴的棉布裙子，不是她的错啊！刚来的时候衣服就被收走了，发的军装又宽松又硬，根本穿不惯！可话到嘴边，她却结巴了。

"我……我"顾北辰眉头蹙起，"说。"

"我说我起床晚了。"白晓晓鼓起勇气顶嘴，说完就后悔了。完了完了，司令大人都跟蓄了电似的，这点小事也敢顶嘴？果然，下一秒她的人已经被人从椅子上拎起来，"啪"一下摔在通道尽头。

"下次还敢吗？"顾北辰站在她面前，冷风吹乱他的黑发，衬得眼睛更黑了。

白晓晓吓得瑟瑟发抖，却倔强不肯低头："不敢……"话音未落，又被拎着衣领提到了半空。顾北辰嗓音压低："军营没这么说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