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老王刚从学校出来，背着书包往家走，手机在兜里震动得厉害。低头一看，是班主任打来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班主任这号人物，从来不打不相识，打电话十有八准是好事没好事。

“喂，张老师。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老王啊，你能不能赶紧回趟家？”班主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，还带着点……嗯，老王说不出来的疲惫。“你妈出点事了，在家里的老宅子里，出鬼了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王当时就愣在路边了。老宅子？那可是他爷爷奶奶留下的地方，早就不住了，里面黑漆漆的，据说晚上能听到哭声。可那是他童年的一部分啊！怎么突然说起……出鬼了？

“别怕，不是什么凶鬼，就是个……脏东西，挺闹腾的。”班主任赶紧解释，“你妈她最近身体不好，又住回老宅子养病，结果那东西就跟着她回了。你爸在外地去年都去世了，家里就你妈你，她一个人能扛得住吗？”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没转过来。脏东西？闹腾？这听起来……也不像是能随便应付的了结。他放下书包，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，看着手机屏幕上班主任那张写满无奈的脸，心里一阵乱麻。

“我能怎么办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干涩，“我还在学校呢。”

“暂时别回来，学校那边我给你说。你能不能……过去看看？你妈她……精神恍惚的，我们几个老师轮流守着，但总不是长久之计。”班主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为难，“老王，我知道这事突然，但你能不能……就当帮帮你妈？”

帮妈？这事儿怎么看怎么扯。老王从小稀罕的没几个，他妈倒好，直接给他安了个“监护人”的名头。而且这监护人，得对着鬼！他一个高中生，就这小身板，能跟脏东西干架？

“我……”老王想拒绝，可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急得快哭出来的班主任，又觉得这事儿他好像……躲不过去。“行吧，我知道了，张老师，我先不回学校了，找地方住……住两天，先看看情况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大街，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卷进了一个烂摊子。监护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