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揉着眼睛下了床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昨晚那梦，又长又累，好像跑了个马拉松似的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刚走到客厅，就听见冰箱嗡嗡响，得，老妈又买啥好吃的了。

正琢磨着中午吃泡面还是外卖，眼角余光瞥见茶几上有个红包装的盒子，还挺大。他好奇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刚伸手去拿，旁边衣柜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打开了，吓了他一跳。王浩回头看了眼，没开灯，屋里暗，啥也没看见。他以为眼花了，甩甩头继续拿那个盒子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沓红彤彤的票子，少说也有一千块，还是那种硬邦邦的大钞。

王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谁送的？老妈？不可能啊，她上班那么忙，哪儿有时间管他。同学？更不可能，他这种地摊货，谁看得上。

他拿着钱，正纳闷呢，那沓票子突然自己动了起来，哗啦啦的，像有生命似的，往他手里钻。王浩吓了一跳，手一松，钱哗啦一下掉在地上，摊成了一张。他赶紧去捡，刚拿起一张，感觉底下有东西在画圈。他低头一看，票子背面，用红色的印泥，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王”字，底下还画了个圈，像靶心。

王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红印泥……哪儿来的？刚才拿盒子的时候，绝对没注意啊。他围着茶几转了一圈，发现墙角有个灰扑扑的东西在动。走过去一看，是个旧鞋盒，盖子没盖严实。他扒拉开，里面是些旧衣服、玩具啥的，角落里，果然躺着一小瓶用完的印泥。

这事儿透着古怪。王浩皱着眉头，把票子翻过来，那红色的“王”字和圈，还散发着点温热的感觉，像刚画上去似的。他盯着那张票子看了半天，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

“谁？！”王浩低喝一声，猛地回头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窗帘被风吹得哗哗响，唯一的光源就是窗外透进来的亮光。可那感觉，就像刚才衣柜门响的时候一样，有个人，在不远处盯着他。

王浩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发毛。他蹲下身，把那张有古怪的票子用纸包好，塞进兜里。不管咋说，这事儿不正常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扒开窗帘往外看。

楼下小区里静悄悄的，没人影。他皱着眉，又看了一眼茶几上剩下的红票子，它们安静地躺着，好像刚才谁都碰过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