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盯着那截快燃尽的雪茄，眉头紧锁。烟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他这才懒洋洋地瞥了眼对面。沈知意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看不出表情。也不知道在看什么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屏幕。这日子过得可真没劲。

“沈知意。”顾衍辰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沈知意像是被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她抬起头，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理了理衣服，尽量让表情看起来自然点：“嗯？顾总。”

“明天老地方，签合同。”顾衍辰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沈知意还是听出来了，这是她的工作机会，终于要来了。

“好。”沈知意点头，心里却有点乱。她知道签了这份合同，就意味着她要更接近这个男人。他冷冰冰的，像个冰山，让她有点怕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

第二天，沈知意提前到了约定的餐厅。她点了一份简单的沙拉，坐在窗边等顾衍辰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她的心也越来越紧张。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时候，顾衍辰走了过来。

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，衬得他整个人更加冷峻。他直接坐到她对面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份文件。“开始吧。”

沈知意拿起笔，开始签合同。她的手有点抖，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稳住。签完最后一笔，她把笔放回去，长舒了一口气。

“签好了？”顾衍辰盯着合同，语气没什么变化。

“嗯。”沈知意点点头，心里有点期待他的反应。

顾衍辰拿起合同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递给她一份保密协议。“这个也要签。”

沈知意接过保密协议，开始看。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她知道这份协议很重要，关系到她的工作，也关系到她和顾衍辰的关系。

看完保密协议，沈知意点了点头，开始签。她的手还是有点抖，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稳住。签完最后一笔，她把笔放回去，长舒了一口气。

“好了。”顾衍辰站起身，“走吧。”

沈知意也站起来，跟着他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顾衍辰突然停了下来，转身看她：“以后不准迟到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沈知意小声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只是今天有点紧张，才会迟到一点。

“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