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蹲在灵虚宗山门前，那麻袋上品灵石晃得他有点心虚。三百五十二块，说多不多，说少……他一个筑基中期修士，快一年没正儿八经赚到过灵石了。今天倒是运气好，收了些山脚下村民的灵谷提成，才凑够这点数。

"妈的，五十块灵石就够买一本《凝气诀》残卷了。"秦川把麻袋甩到肩上，沉声骂了一句。山门守卫那几双眼睛，像鹰隼似的打量他。他这身半旧不新的粗布道袍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白，脚上的破布鞋都快散架了，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修士。

"进去！"守卫头子啐了口唾沫，"一家人家，蹲门口像什么样子？"。秦川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"怎么，Handan（憨憨）老哥今天要赶着收税啊？"。守卫一愣，显然没料到他会顶嘴。他旁边的两个跟班噗嗤笑出声，都看他不顺眼。

"滚开！"守卫怒骂，伸手就要推他。秦川猛地踹了守卫一脚，正好踹在他踮脚的脚后跟。守卫惨叫一声，摔了个四脚朝天。这一下动静很大，山门里不少人围了上来。负责炼丹的王管事叼着烟斗，眯着眼看了他几眼。

"秦川？"王管事皱眉，"又来？"。秦川嘿嘿一笑："王管事，我这是来应聘的。"。周围一片哄笑，有几个人甚至笑得前仰后合。一个年轻弟子突然站了出来，指着他说："去年你不就被考核刷下来了？筑基中期修士，连筑基圆满都摸不到，还敢在山门前撒野？"

"滚蛋！"秦川抄起麻袋就砸过去，那弟子仗着年轻力壮，躲得快，但还是被砸得满脸开花。其他守卫立刻冲了上来，把秦川按在地上。王管事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："带走，交给内门管事处置。"

"你他妈打我？"秦川气得发抖，指甲死死掐进掌心。他挣扎着要起来，却被两人死死按住。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"住手。"

众人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道袍的老者站在不远处。他面容清癯，胡须花白，却气质沉稳，周身灵气内敛，不显山不露水，但所有人都本能地感到压力。王管事赶紧躬身行礼："见过长老。"

"何事在此吵闹？"老者淡淡问道。秦川挣扎着抬头，看到老者的眼睛时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