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洁蹲在民政局门口，手里攥着红本本，脑子嗡嗡响。她刚从里面出来，嘴唇还沾着钢印的凉意。

"走吧？"刘妈在旁边小声催。

余洁抬起头，刘妈那张保养得体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平静。"嗯。"她应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发飘。

拐角的咖啡馆里，余洁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抖得差点把水杯碰倒。屏幕上是本市最大的两家上市公司的合并公告，联合声明里的签字人——江谨言，就是她那个刚领证的老公。

"余小姐，江总让我送您回家。"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
余洁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男人已经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餐盒。"您刚才电话里说想吃粥，我让厨房特意熬了皮蛋瘦肉粥。"

余洁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："谢谢。"她这才想起来，刚才确实给江谨言打电话说了这事。

晚上七点，余洁刚洗完澡出来，就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她下意识裹紧浴巾，走到门边。

"你回来了。"江谨言已经换好家居服，手里还拿着花。

余洁接过花，几朵白色的小雏菊，衬得她手里的红本本都有些刺眼。"怎么突然买花？"

江谨言走到沙发前坐下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厚厚的房产证。"这是你名下的新房子，地段比现在这个好很多。"

余洁拿着房产证的手顿住了。她翻开来看，上面的名字确实写着"余洁"三个大字，旁边还有江谨言的签字和指纹。地段……确实是市中心黄金地段，比她现在住的筒子楼好太多了。

"我不要。"余洁合上本子，想递回去。

江谨言抬起眼睛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。"为什么不要？能住到更好的房子不是更好？"

"这不是更好不好的问题。"余洁皱着眉，"我总不能像寄生虫一样住着你买的房子吧？"

江谨言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"余洁，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。按法律来说，这房子就算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。"

余洁:"……"她觉得自己好像被绕进去了。

晚饭是江谨言做的。余洁看着灶台上叮当作响的锅铲，突然有点违和感。这男人白天在商会上谈笑风生，晚上能系上围裙下厨，这反差也太大了吧？

"尝尝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