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下飞机，就被一股热浪顶得往后仰。机场大厅里人头攒动，穿花衬衫、露大腿的美国人比比皆是，几个穿着印第安风格服装的家伙还掏出吉他瞎弹，吵得他脑仁子嗡嗡疼。他挠挠头，这哪儿是自由，分明是乱套。

找翻译的路上，老王被两个高个黑人拦住了，问他是不是中国人。老王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妈的，误会了。”这俩人盯着他不放，其中一个突然说：“嘿，你的证件呢？”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掏出护照。那家伙翻了两眼，咧嘴一笑：“走，跟我们去趟警察局，查查你。”

老王当时就火了：“我什么罪了？莫名其妙！”可对方根本不理他，直接勾肩搭背把他往外面拉。周围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老王急了，用蹩脚的英语喊：“我要投诉！”那黑人扭头就骂：“投诉？投诉个屁！想要自由，先学说话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看你这怂样，八成是间谍。”

到了警察局，更惨了。几个白人警察围着他转，问东问西，老王一紧张就答非所问。有个女警还挺不耐烦：“别他妈傻站着，有话快说！”老王这才想起看墙上松鼠尾巴的比喻，结果刚开口，就被堵了回来。“你耍什么滑头？老实交代！”女警一把夺过他的手机，翻着照片大骂：“妈的，还拍我们警察？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老王像只待宰的羔羊。审讯、搜身、测谎，每天重复三遍。最气人的是有一次，几个警察把他铐在椅子上，用吹风机对着他脸吹，说是测DNA。老王气得直跺脚，嘴硬道：“我招，我全招了！你们要干啥我就干啥！”结果反被警察笑出声，说他是来美国的第一个中国人。

就在老王快要崩溃的时候，一个神神秘秘的中年人找上了他。那人自报家门，说是领事馆的，叫李明。李明告诉他，因为他被怀疑偷越边境，现在被扣下了。老王一屁股瘫在地上：“偷越边境？我他妈是来谈生意的！”

李明叹了口气：“谁知道呢。现在没证据，你只能等。”老王一听急了：“那我得找谁说理去？”李明指了指他手腕上的伤：“别冲动，再闹大点，你真成了间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