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，教室里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气息。我靠在窗边，看着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学生，心里烦躁得要命。刚开学没几天，老师就安排我坐进了新同桌的位置。

她是个很安静的女生，总是低着头，手中的铅笔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。每次我转头和她说话，她都会立刻脸红，眼神躲闪得像被发现了什么秘密。明明是同一个班的，却感觉隔着一个银河。

"喂，这道题怎么解？"我随口问道，笔尖在作业本上转着圈。

她猛地抬头，眼睛睁得像受惊的小鹿，嘴唇翕动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"你……你问我就问吧。"

我笑了，感觉这堂课才有那么点意思。从那以后，我们渐渐熟了起来。她还是那个害羞的样子，但我发现，她其实很细心。每次我忘记带文具，她都会默默放在我桌上；我打瞌睡，她会在我不经意间用笔轻轻戳我一下。

周末的时候，我约她去看电影。电影院门口，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紧紧攥着我的衣角。电影放映过程中，她不时偷偷瞄我，眼神亮晶晶的。散场时，晚风吹过，她靠在我肩上，像只找到了温暖港湾的小猫。

"我……我能不能坐你前面？"她小声问我。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。坐下后，她又紧张得不行，不断整理自己的裙角。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突然有种冲动。

"你那天怎么不回答我问题？"我故作好奇地问。

她脸色一红："我……我以为你问别人。"

我一把拉过她，让她靠在自己的膝盖上。她惊呼一声，拼命挣扎，却徒劳无功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："你……你要干嘛！"

我低头吻了上去。她浑身僵硬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开始笨拙地回应。电影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，周围人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在一个遥远的时空。

后来我才明白，原来她是养成系女友。刚开学时连说话都磕磕绊绊的小迷糊，现在却敢在我面前大胆调情。我们分分合合好几次，每次都是我在气头上先说出狠话，又忍不住心软复合。

"你为什么总是这样？"有一次气头上，我吼道。

她委屈地仰头："因为喜欢你啊。"

现在想想，明明是互相折磨，却又乐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