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_num_356 把手机屏幕擦得锃亮，又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才敢拨出去。是她这个月第三次给这位冰山总监打电话了。

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空调吹出来的风正好对着她。林薇_num_356 偷偷吸了吸鼻子，凉飕飕的，让她的心跳都慢了半拍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“喂，您好，是周总监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有点长的那种沉默，长到林薇_num_356 都觉得对方是不是已经挂掉了。她手心开始冒汗，正想再说点什么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
“嗯，哪位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林薇_num_356 ，”林薇_num_356 抓紧手机，生怕它也掉地上，“我今天……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那个……上次您让我做的那个方案……”林薇_num_356 吞了吞口水，“我觉得……可能还是不太成熟，想请您再给点指点……”

“方案把你名字删了，发我邮箱。”周衍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甚至有点不耐烦。

林薇_num_356 那个瞬间，只觉得脸有点发烫。她忙不迭地说：“好，好的，我这就发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_num_356 才敢大口喘气。呼——好险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缝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掐得发白。

她其实挺怕这位周总监的。外面都传他高冷禁欲，不近人情，底下员工谁敢轻易跟他说话？她记得面试的时候，面试官还特意提醒过她，以后在公司里，见到周总监就要主动问好，可不能跟别的员工一样，远远地就躲开了。

可她偏不。她倒要看看，这位传说中连生气都很少的冰山总监，到底有多“冷”。她要做那个唯一敢靠近他的人。虽然现在看来，她离“靠近”还差得远呢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周衍寒发来的消息。

【方案周三下午三点半送到我办公室。】

林薇_num_356 一看时间，还有三个小时。她赶紧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裙子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笑脸。嗯，这张脸应该能过关吧？

回到座位上，林薇_num_356 马上打开电脑，开始改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