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咳得天旋地转。这鬼地方的空气，干燥得跟撒哈拉沙漠似的，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金属腥味儿。他刚从维生舱里爬出来，还没直起身呢，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。

“咋了，怂包？第一天上班就这么娇气？”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在头顶炸响。

王磊一个激灵，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工服，身材敦实的男人，正叉着腰看着他。这男人脸膛黝黑，眼神却带着股子精明，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王磊挤出一个笑脸，喉咙里咳得更厉害了。他这身狼狈样，活脱脱像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。

“没事？我刚看见你从维生舱里出来的，脸色怎么跟发了烧似的？”男人走近几步，目光在王磊身上上下扫了扫，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扒了层皮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是谁？他怎么知道维生舱的事？这要是被领导听见，非说他偷懒不可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睡醒的比较晚，没休息好。”

男人“嘿嘿”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眼神却让王磊心里发毛。“睡醒晚？我看你是怕工作吧？听说咱们厂子最近在搞什么‘净化空气项目’，听说有毒啊？”

毒？王磊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记得前两天班长开会时，提过最近厂里在搞什么“净化空气项目”，说是要换一批新型空气过滤器，但具体内容却语焉不详。

“胡说八道什么？”王磊强装镇定，“那都是谣言，你想造谣生事，是不是？”

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脸。“谣言？我亲眼看见你昨天偷偷往维生舱里塞东西，还是绿色的呢！你告诉我，那是什么？”

王磊心里一惊。难道……难道他上次顺手塞进维生舱的绿色药丸被发现了？那玩意儿可是他从未来带回来的违禁品，本想着先藏起来，等有机会再倒卖出去，没想到却引起了怀疑。
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男人突然一拳打在王磊的胸口，“ ANSWER ME !”

王磊闷哼一声，感觉胸口一阵剧痛，差点没栽倒在地。他怒道：“你敢打人？”

“我打你？你最好给我老实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