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这月月供又该交了。”

我盯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账单，感觉钱包和我的感情好到建国初期的程度。墨染坐在旁边，翘着二郎腿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那串不知道哪年捡来的塑料佛珠。

“不就五万嘛，至于这么纠结吗？”她头也不抬，声音里透着一股“小屁孩快给本仙女倒水”的天然优越感。

五万，折合人民币，是五百块。就是那个能让我月底靠馒头咸菜过活五天的五百块。我咬着牙，指了指那张账单，像是指着全世界欠我的钱。

墨染终于抬眼，瞥了一眼账单，然后开始挑眉，最后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我：“ voluntary ，你主动捐的。”

voluntary ？什么玩意儿？我翻开那段几乎要被遗忘的记忆，原来在某个不知名的穷桑节，我和隔壁老王喝高了，回来就签了“自愿捐助钱财用于虚空苏州建设”的合同。虚空苏州？那到底是什么鬼地方？还建设？建好了我去送快递啊？

“你还有理了？”我气得差点把账单撕了，手指在墨染鼻尖戳来戳去，“当初是谁把我骗去那个什么破山头的？说是什么灵气复苏，结果呢？灵气是复苏了，钱包是瘪습니다，你说是吧，我的仙女老公？”

墨染被我戳得有点烦躁，突然她眉头一挑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：“对了，你不是说欠我一句承诺吗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差点当场下跪：“墨染，为了五百块，我什么都愿意做！你说吧，什么承诺？你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行，只要别让我给隔壁老王送外卖！”

墨染看我那副“豁出去”的样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佛珠都差点掉地上。

“承诺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前世欠我的。”

我愣了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前世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我前世是哪个穷鬼欠她的？难道是我上辈子是刨腹产，没气儿了欠她的？这逻辑……

墨染看我傻了，慢悠悠地继续说：“是啊，前世。你下辈子成了我结界的飞仙，百年前落了凡，忘了本。要补这债，不是送五百块那么简单。”

“结界飞仙……凡……”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，感觉这比给我钱包贴膜还难，“你具体说说，我这债怎么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