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芷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你放心，不是什么脏东西，就是你这身打扮，太扎眼了。”

许柔柔顺着她目光看去，自己身上确实穿得有些特立独行。前一世她可是无忧阁的顶级灵女，这一世被贬到凡间，成了个农家少女，这身素白长裙在乡下看了就格外扎眼。

“我……”许柔柔咬着下唇，小声嘟囔，“这不是刚从城里回来，想体验一下凡间的生活嘛。”

“体验？我看你是想找事。”苏芷放下茶杯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“这身打扮，往镇上一站，不被看光才怪。”

许柔柔脸一红，跺了跺脚：“我就是想买点东西，谁知道到了镇上，就被那些凡人盯着看，还说什么‘仙女下凡’。”

“仙女？”苏芷嗤笑一声，“你也就是长了张好看的脸，还穿着这种不伦不类的衣服，凡人才会瞎说。”

许柔柔不服气地扬起下巴：“我可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苏芷打断她，“你要买什么？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许柔柔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好啊！那太谢谢你了，芷姐姐！”

两人出了门，往镇上走去。路上，许柔柔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，对凡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。

“芷姐姐，你看那个镜子，里面的人是谁啊？”许柔柔指着路边一个卖小商品的摊子。

苏芷凑过去一看，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，正是许柔柔的模样。

“你照镜子呢？”苏芷有些疑惑。

“不是，”许柔柔摇摇头，“这个摊子的人说，照了镜子就能看出自己的未来。”

“胡说八道。”苏芷嗤之以鼻，“这世上哪有什么照镜子就能看出未来的事情。”

许柔柔却是个半信半疑的性子，她掏出铜板，在摊子前照了起来。

“滴答。”

一声清脆的响声后，许柔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镜子里，她的身影开始模糊，渐渐化为了一团白雾，最后消失不见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许柔柔惊慌失措地叫道。

苏芷也愣住了，她连忙上前一看，镜子里已经空空如也，只有那摊主还在一旁嘻嘻哈哈地数着铜板。

“这……”

苏芷握紧了拳头，心中有些不安。她有一种预感，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。

“芷姐姐，我们快走！”许柔柔有些害怕地拉了拉苏芷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