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盯着眼前闪烁不定的小光点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特么的这破系统，到底行不行啊？”烟屁股在他指间掐灭了，火星一闪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

系统面板没昨天那么刺眼了，倒是多了一行字：【契约试神系统】启动中…… 下面跟着一行小字：【新手试炼：契约一只低阶神将，完成度：0%】

“低阶神将？”林凡差点把刚吸进肺里的烟给喷出来，“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新手直接整个神将是吧？这难度……我没看错吧？”

他点开详情，界面弹出来一个穿着破烂铠甲的小骷髅，名字后面跟着个鲜红的叉。旁边备注：【贫瘠战骨，神将级灵魂残片，战斗力评级：最低】

林凡嘴角抽搐，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。“贫瘠战骨？这玩意儿也能算神将？我赌五毛钱，它连根手指头都硬不起来。” 他把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那骷髅晃了晃脑袋，好像在跟他开玩笑。

“行吧，试试看。”林凡把烟灰弹进垃圾桶，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。他双手贴在系统屏幕上，脑子里想着：“老哥我虽然穷，但人品不能差，契约个破烂神将，就当交个朋友，以后好互相照应啥的。”

嗡——

一阵微弱的电流感从指尖传遍全身，系统面板上的红叉开始闪烁，但没过两秒，叉叉直接变灰色，底下多了一行字：【契约失败，灵魂残片无法稳定附着，试炼失败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特么的，他这是哔了狗了？系统都喊他新手，结果他第一锤子下去，连个屁都没捞着。

屋里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烟还没抽完呢，试炼就黄了。他烦躁地扔了烟盒，翻身背对着天花板，心里直骂。

“贫瘠战骨……我看是【穷得叮当响战骨】吧？这新手试炼难度也太大了吧？系统你个坑货，要是我现在退出，会不会损失什么？” 他使劲儿咬着牙，感觉有点懵逼。哥们儿，我这是要搞事业啊，不是来玩过山车的。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系统面板又震动了一下，弹出来一条新提示：**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重新尝试契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