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落地窗上，噼里啪啦地砸得人心烦。林晚拿着保温杯，手指在杯壁上画圈圈，面前的报表却自动过滤成了锯齿图案。她叹气，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拿起手机点开视频通话。

“喂，阿哲，今晚有空一起吃个饭不？”她语气随意，像是在问晚饭吃不吃食堂。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，背景里隐约是酒杯碰撞的脆响。“有空啊，正觉无聊着呢。去哪，我过来接你？”

“就公司附近吧，老地方。”林晚揉了揉太阳穴，最近项目赶得紧，头发都掉了不少，镜子一照都能薅下一把。

“好，我在‘城市之窗’门口等你，八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重新坐回工位，开始疯狂敲键盘。效率这东西，真是逼出来的。她暗自嘀咕，手指翻飞间，键盘灯光映在她眼底的疲惫。

八点整，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公司楼下。林晚抬头，司机早 guesses 到是她，直接按了车窗。她扫了一眼车牌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阿哲这家伙，还是这么会显摆。

推开车门，冷风一吹，林晚只觉得神清气爽。阿哲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比记忆里成熟了不少，举手投足间那股精英范儿，当年可没。他接过她手中的包，顺路揽了她肩膀一把。

“上车吧，今晚不醉不归。”阿哲眉眼微挑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嚣张。

车里暖气开得很足，两人相对无言，气氛微妙。以前他们总是一边聊天一边开，话题从诗词歌赋聊到游戏剧情，现在却只剩下沉默。

林晚率先打破局面，她从背包里摸出一包薯片，掰开递给他：“补充能量。”

阿哲接过，撕开包装袋，沉默地吃着。林晚也不介意，自顾自吃着自己那份。车窗外霓虹闪烁，两人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

“这些年，你变化挺大的。”林晚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
阿哲挑眉，看了她一眼：“我？还是你变化更大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当年那个总爱追着我要糖吃的小师妹，去哪儿了？”

林晚嘴角一僵，随即笑道：“我去深圳闯荡了几年，你知道的，毕业想独立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呢？听说你小子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？”

“那都是浮云。”阿哲淡淡道，“现在啊，我就是个无业游民，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