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随手点开了员工手册的链接，页面自动跳转，灰色的PDF文档在屏幕上铺展开来。她随便扫了两眼，都是些条条框框的规章制度，看得她眼皮发沉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闺蜜发来的信息，问她是不是被发邮件了，新来的HR总监叫什么来着？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回复道：“张悦，据说是个狠人。” 闺蜜回了个“哟”字，问她是不是听谁说的，是不是又看加班群了。 “哪有，是刚发的欢迎邮件，”林薇揉了揉眼睛，“还附带员工手册，真够啰嗦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合上电脑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办公室里人不多，几个工位坐着的也都埋头忙自己的，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的，像是在演奏一首杂乱无章的交响乐。

林薇走到窗边，想透透气。窗外是高楼林立的商业区，车水马龙，行人匆匆。她想起刚来北京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每天挤地铁，挤公交，为了房租和生活费累得像条狗。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，什么都不会，什么也不懂，只是拼命地往前跑，生怕被这个城市甩在身后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电梯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林薇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，以免被撞到。

男人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她，似乎认出了她，又似乎没认出来。他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要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，又转身走了出去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发堵。她想起刚来公司的时候，也是这个男人给她发的入职邮件，当时她以为是个普通的HR，没想到几年后重逢，他居然成了公司的HR总监。

“这位张总监，当真是好速度啊。”

林薇自嘲地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。

她打开电脑，准备开始熟悉员工手册，却发现鼠标点击了几下，屏幕上却显示出一串乱码。她皱了皱眉，重新打开员工手册，发现还是一样。

“该死，怎么回事？”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区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哄笑声，大家纷纷抬头看向林薇。

“哟，林薇，又出状况了？” “电子版员工手册看不懂，不会是故意装傻吧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尴尬地笑了笑，走到会议室去借打印版的员工手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