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员工手册，写得跟天书似的，看得人只想睡觉。手机又 beep 了一句，她随手点开，是闺蜜苏晓晓：【薇薇，新来的HR总监你认识吗？听说是从外面挖过来的，有点吓人，别跟她犟嘴啊。】林薇嘴角扯了个笑，回复道：【不认识，看你吓的，能吓到我们大小姐？】发完消息，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重新打量起这页面的文档。

“合同法第十三条……”林薇念叨着，感觉自己在读法律条文。她眼神飘忽，脑子里全是别的内容。刚才在茶水间遇到陈默，他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油光发亮，跟这办公室的氛围格格不入。他冲她点了点头，眼神里带着点询问，她当时正在跟苏晓晓聊天，没给回应，现在想想，有点小尴尬。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林薇抬起头，只见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看到林薇，走了过来。“这份员工手册，你看看。”他递给她，声音低沉，“有什么问题，直接问我。”

林薇接过文件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跟陈默之间的交集，总是这么莫名其妙。前几年在旅游社实习，他是带她出来的经理，那时候的他还不是现在这样，挺风趣的。没想到几年后，再见，已经物是人非。

“我看看。”林薇接过文件，翻了起来。陈默站在一旁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微微沉静。他记得这个女孩，当年那个跟在他后面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小师妹。他那个时候，正忙着追求自己的事业，没太注意她的心意。现在，她变得成熟了，那些傻气，都藏在眼神里，藏在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中。

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文件，气氛有点尴尬。林薇觉得脸上发烫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陈默轻轻叹了口气，打破了沉默。“想吃什么？我请你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。“好啊。”

两人走出办公室，外面阳光正好。他们找了一家餐厅，坐下吃饭。陈默点了很多菜，林薇只吃了几口，就开始玩手游。陈默看着她，有些无奈，但还是笑了笑。

“薇薇，你变了。”陈默说。

林薇放下手机，看着他。“我也变了，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