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线的小张腿肚子还在抖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柜台后面老板娘都吓傻了，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走到她柜台前。祁晏殊没找小张，他伸手拿起旁边本子，随手在账本上签下一行字，力道大得差点把纸戳穿。

“东西呢？”祁晏殊声音不高，可每个字都像钉子砸下来。小张腿软得更厉害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“在……在仓库！”老板娘颤着声音说。

祁晏殊没动，而是抬眼扫了老板娘一眼。“你们店里电话，记下来。”他递过一张折叠的纸条，“明早八点前，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
老板娘赶紧点头如捣蒜，手抖得差点把纸条弄皱。祁晏殊收回目光，转身就走。小张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，第一遍觉得他冷酷得吓人，第二遍发现……他步子挺快啊，三步并作两步的。

祁晏殊走出店门，外面阳光正好。他摸出手机，却发现没信号。刚想骂人，手机 vibration 了起来。滑开一看，是林曦发来的微信：“晏殊，你今天……在哪儿啊？我刚在你公司楼下看到一顶级豪门，长得超像你！”后面还附了个偷拍的照片。

祁晏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照片里他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身形确实像。不过……他当时在给客户打电话呢，好多人拍的。

他还没回复，林曦又发来一条：“晏殊！你是不是在！我在这对门咖啡馆等客户呢！快出来说句话啊！”后面是催命的小火箭表情。

祁晏殊看着这条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走到咖啡馆门口，林曦正好抬着头。她穿着亮粉色套装，扎着马尾，正对着客户挥手，笑得灿烂得像朵花。他要是上去，岂不是会被当成她的男朋友？

祁晏殊转身离开，走了两步又停下。他想起刚才那个店里的断线，小张哭着说“东西在仓库”。他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林曦。“晏殊！你在吗？我客户快走了！”她声音透着十万火急。

祁晏殊皱眉，还是走了进去。

林曦抬头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又赶紧压下去。“晏殊，你来得正好！”她指着桌上一个纸箱，“我买的风生果，结果发现坏了三盒！老板不退钱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
祁晏殊走近，随意瞥了一眼纸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