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的春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张太后疼得龇牙咧嘴。她下意识抱紧自己，可怀里只有 Draft 层层的宫装，冰凉得像裹了块寒冰。昨儿还在养心殿里听人嚼舌根，今儿就成了这冷宫扶幽息的罪人。

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前一秒还在气得胸口发闷，Caller 跑回来说要废掉养女赵嫣，换上那个得宠的嫡子。下一秒，养心殿就炸了，火光把她的眼皮都熏得发红。再然后，就是这该死的冷宫。

"哟，这不是太后娘娘吗？怎么着，不习惯这清冷日子了？"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里。

张太后眯着眼抬头，就见赵嫣——那个她前世捧在手心里的嫡女，如今却换了一副嘴脸。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锦缎，脸上却挂着刻薄的嘲讽。

"你…"张太后刚想发作，却发现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似的。前世，她被这女儿迷得晕头转向，废了嫡长子，助那庶子上位。结果呢？那庶子登基后，第一个就派人来冷宫找她算账。就因为她的嫡女被庶子害死，他才能顺顺利利当上皇帝。

"娘娘，怎么着？还想用那套故技重演？"赵嫣冷笑，"可惜啊，如今这宫里，还有人信你的鬼话？"

张太后盯着她，突然笑了。这笑声在寂静的冷宫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像夜枭在叫。

"赵嫣，你以为这样就能报仇？"张太后慢慢坐起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刮人。她盯着赵嫣，一字一句地说："你错了。今时不同往日，我张氏，回来了。"

赵嫣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出声。

"回来？娘娘，您可别开玩笑了。您这身子，还能撑多久？"

张太后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赵嫣的笑容渐渐凝固，她发现太后的眼神，和前世完全不一样了。

前世，太后总是跳梁小丑，Dependent on 儿子。可现在，她的眼神里，充满了算计和狠厉。就像…就像那些她年轻时读过的兵法书，活生生从纸上跳了出来。

"娘娘，您究竟想做什么？"赵嫣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
张太后缓缓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她想起前世最后那刻，熊熊烈火，还有那个她亲手推入深渊的儿子。

"我…要的东西，一件也不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