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欣兰说完那句话，感觉脚底下一空，像是踩到了棉花。她干笑了两声，准备开溜，结果刚迈出一步，手就被沈跃抓住了。

“体育生？”沈跃捏着她的手腕，声音没什么波澜，但眼神却有点不一样了。不像平时那样云淡风轻，多了一丝……探究？

李欣兰心下一紧，眼神又开始飘忽。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，但沈跃抓得紧，像是铁钳子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干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那几个体育生的事，她本来想问问他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我问他们，怎么训练的。”李欣兰绞着手指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他们说，每天跑几十公里，训练特别苦。”

沈跃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李欣兰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忍不住往后缩了缩，结果重心一晃，差点摔倒。沈跃一把扶住她的腰，手背上的麦穗触感硌着她，有点痒。
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沈跃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，但李欣兰却能听出里面的不高兴。

“就……就好奇嘛。”李欣兰仰着头看他，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线索。结果发现，沈跃的脸色越来越沉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自己这次可能又说错话了。

“体育生训练的事情，跟你有关系吗？”沈跃松开了她的腰，但又没放开她的手腕。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，像是安抚，又像是警告。

李欣兰被他问得有点懵，张了张嘴还想解释，但沈跃根本不给她机会。他松开她的手，转身就走。李欣兰一愣，连忙追上去：“喂，沈跃！你等等我啊！”

沈跃走得很快，李欣兰追了几步，差点被路上的石子绊倒。她拍着胸口，喘了几口气，才追上沈跃。

“沈跃，你生气了？”李欣兰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没有。”沈跃走得更快了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没有？那你脸那么黑干什么？”李欣兰小声嘀咕，结果被沈跃听到了。

沈跃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李欣兰被他看得又是一愣，刚想开口解释，沈跃又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，敲在她的心上：“李欣兰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