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跃，你真的决定了？体育生？”李欣兰扒着沈跃的胳膊，眼巴巴地看他，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了。学校里的公告栏贴满了各种社团招募的海报，红蓝黄绿，花花绿绿一片，几乎把整个墙壁都染成了调色盘，不过最显眼的还是那张体育代表队的招生简章，简简单单四个大字“招新”，却像是带着钩子，把李欣兰的心也勾了过去。

“嗯。”沈跃的语气平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李欣兰知道他不是开玩笑。这小子虽然平时闷闷的，但一认真起来，连他自己都拦不住，这点李欣兰还是知道的。她叹了口气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又觉得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反正挺复杂的。

“可是……”李欣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开口，“体育生好像挺辛苦的？训练一天到晚，肯定没什么时间玩了。”说完这话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傻，她这是在为谁说话呢？她自己吧？她笑了笑，有点无奈。

“没钱，但有钱买快乐。”沈跃突然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李欣兰听见了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是在开玩笑。沈跃这个人吧，平时挺严肃的，但偶尔也会冒出几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，让李欣兰觉得他好像没那么闷。

“你呀……”李欣兰伸手拍了拍沈跃的胳膊，这是她表达无奈和宠溺的一种方式，也算是一种习惯动作了。沈跃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挺认真的，看得李欣兰有点不好意思，下意识地别开了眼。

“说真的，你别太累了自己，训练也要量力而行。”李欣兰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嘱咐，又有点担心，“身体要紧啊。”

沈跃点点头，算是答应了。其实他心里也没底，自己到底能不能坚持下去，他也不知道，只是觉得应该试试。或许，体育这条路，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糟糕。

隔天，报名处挤满了人，大多是学校的体育生，也有不少像沈跃一样的运动爱好者，想尝试一下。李欣兰站在沈跃旁边，不停地给他加油打气，手里还攥着他那张写满个人信息的报名表，生怕被人抢走似的。

“来吧，沈跃，好好发挥，说不定能选上呢！”李欣兰挤到报名老师面前，把表递了过去，声音大得几乎盖过了周围嘈杂的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