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桌上的文件扫到一边，哗啦一声，几页打印纸差点飞出去。他指了指那个年轻人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那个‘精准’方案，我让小李去查了。”

年轻人皱眉：“王总，这……”

“不用‘这’，直接‘那’。”王磊打断他，顺手拿起桌上的订书机，咔嚓一下掰断，随手扔在年轻人脚边。年轻人吓得缩脚，看着地上的订书机残骸，冷汗都下来了。

“你的方案，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磊踱步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我花了多少钱，你是知道吧？结果呢？一堆废纸！”

年轻人咽了口唾沫，往后缩了缩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尽力了。”

“尽力了？”王磊冷笑一声，“你尽力了，我的钱就让你这么糟蹋？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他挥手示意，门外的保安立刻冲进来，把年轻人架了出去。

年轻人被拖出去的时候，还回头瞪了王磊一眼，但很快就被保安推到了门口。

王磊回到座位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拿起内线电话：“小李。”

“王总，你在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。

“我在。有事？”王磊没好气地说。

“那个姓张的方案，我已经查清楚了。”小李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查清楚了什么？”

“张明压，‘精准策略’公司的老板，以前在‘天启资本’做事，是资本市场的过气人物，最近搞了个小公司，想天上掉馅饼。”小李顿了顿，“而且，他那个方案的数据，是直接从‘天启资本’带出来的，盗用的。”

王磊愣住了：“盗用的？”

“没错。”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，“王总，你中计了。”

“中计？”王磊皱眉，“我怎么中计了？”

“张明压想通过你这个项目，重新进入资本市场，把他那些烂摊子卖给你。”小李解释道，“他那个方案，根本就是一Ps出来的，连他自己都做不了。”

王磊恍然大悟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“王总，现在怎么办？”小李问道。

王磊沉默了片刻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：“继续查。”

“查什么？”

“查所有跟‘精准策略’有来往的公司。”王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还有，查‘天启资本’最近的所有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