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套破方案往桌上一摔，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。他这脾气，在公司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可今天这帮小子把脸打得太疼了。

“再说一遍，”王磊盯着那个带头嚷嚷的年轻人，“你们这叫什么方案？拿出去能唬谁？客户会笑死。”

年轻人脸一红，脖子梗着不说话，旁边几个跟着起哄的也哑了声。王磊哼了一声，直接拿起座机：“人事部，叫小跟班过来。”

这帮小子刚松口气，就听见座机里传出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王磊皱了皱眉，又拨了一通，这次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，声音不大，但格外清晰：“王总，您有事吗？”

“把她叫过来。”王磊直接道。

女人想了想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总，她不是在跟客户开会呢吗？要不您晚点再……”

“现在，”王磊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让她过来。”

女人没再说什么，挂了电话。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，这次连王磊都没说话，就听见楼下一阵高跟鞋的声音，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
一个穿着灰蓝色西装套裙的小姑娘走了进来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背着个双肩包，手里还捏着个文件袋。她刚想打招呼，就被王磊Segued了。

“就是你们，”王磊指着会议桌那堆废纸，“拿出个像样的方案来。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一声，把文件推到王磊桌上：“王总，您亲自点了项目，我这边报价单都拟好了，您看看……”

王磊拿起一份文件扫了几眼，脸色明显缓和下来。他放下笔，抬头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基本符合您的要求，就是开发周期得预留三个月。”小姑娘不紧不慢地说。

王磊挑了挑眉：“就这？”

“王总，这个项目的水太深了，咱们不能贪快。”小姑娘说着，从包里拿出一叠数据，“这是我拉出来的几个竞品分析，还有市场调研报告。”

会议室里的人，包括王磊在内，都伸长了脖子。只见那 girl 屏幕上赫赫有名的公司logo，还有各种数据图表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“厉害啊，小张。”王磊第一次对这个刚来几个月的年轻人露出赞许的表情，“你怎么找到的这些？”

“无意中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