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桌上的文件扫到一边，哗啦一声，几页打印纸差点飞出去。他指了指那个年轻人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那个‘精准’方案，我让小李去查了。”

年轻人皱眉：“王总，这……”

“不用‘这’，直接‘那’。”王磊打断他，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小李，“小跟班，不是跟班，是助理，懂？跟我来办公室一趟。”

小李正背对着他们，用手机刷着短视频，听到名字回头，懒洋洋地晃荡过来，手里还抓着个炸鸡架子。“哟，王总，找小的有事儿？”

王磊瞪了他一眼：“毛着链子晃荡什么？去查个人。”

小李叼着炸鸡骨头含糊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，炸鸡骨头在嘴里发出咔吧声。年轻人咽了口唾沫，暗骂自己刚才那番吹嘘太急了。

办公室门关上，王磊靠在椅子上，抽了支烟。烟雾缭绕里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胸口，那里有块龙形的纹身，是他创业时的烙印。想着想着，小李敲门进来，手里还攥着手机。

“王总，查到了。”小李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屏幕上是个女人照片，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，扎着马尾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眉眼却特别耐看。

王磊凑过去看：“这是谁？”

“这是……”小李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风行国际的HR总监，叫陈曦。”

“风行国际？”王磊挑眉，“那不是咱们市里数一数二的外资公司吗？她怎么……”

“更劲爆的是她的学历。”小李拍了拍大腿，“北大硕士，清华博士，年纪轻轻就混到风行国际那种地方，背景绝对不简单。”

王磊眉头拧得更紧了：“背景不简单就怎么样？跟咱们公司有冲突？”

“冲突倒没有，”小李晃了晃手机，“说是她以前的同学，在咱们公司当小主管，仗着她这关系，擅自用了公司资源去搞个小项目，结果亏了一大笔。王总的意思是……”

王磊深吸一口烟，掐掉烟头：“给我送过去。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他大展身手的机会：“王总放心，小的办事您绝对放心！”

陈曦被堵在公司门口，脸色铁青。她刚下飞机，准备回公司处理点事情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“陈总监，王总请您过去一趟。”小李挺着胸脯，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