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乐颠颠跟着芳芳往下楼走，心里盘算着今晚是麻辣烫自由了。芳芳手机晃了晃，给他看一个排队拍的照，后面黑压压一溜人。“周末人真多，走快点，别等太久。”

刚到店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一声大吼：“林涛你他娘的又迟到！今天进度再不开，老子炒了你！”佩姐叉着腰站在摊子前，一脸横肉。林涛僵在原地，差点没把刚要脱口而出的“佩姐早啊”咽回去。

“咳咳，”林涛凑近，“这不路上……”

“少他娘找借口！”佩姐瞪他那双小眼睛，唾沫差点喷到他脸上，“那个大单，你负责的模块，客户催了八百遍！你还跟我磨叽！”

程涛想辩解句句“客户又催了八百遍”但他知道这属于找茬的框架。佩姐今天心情显然极差，估计又是哪个副主管要升职背锅，她这敬业精神就上线了。林涛心里哀嚎，早知道就不接这个狗屁模块了，天天给定方案改到头秃。

“那个……给林涛打折？”芳芳不知何时挤到前面，用胳膊肘捅了捅佩姐。

佩姐正火头上，瞥见芳芳那张笑脸，竟莫名消了半分气。“去他娘的，忙死了，哪有空排队！”

林涛接过芳芳递来的五折券，铁了心吃亏也要吃好。蹲在麻辣烫排队的尾巴，看着蒸气腾腾的摊子，心里计较起来。这破五行课，说是能算财运，前两天还给他发了“贵人将在周三出现”，结果就是佩姐三天没给他脸色看。烂桃花预警倒是准，上次他说某女同事对他有意思，后来果然被人家男朋友约了午餐。

林涛摇摇头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。也许这就是江湖传言的“准三分，瞎七分”？这玩意儿就像算命先生，你信则灵。他现在只想赶紧吃顿热乎的，晚上还能去小区门口拍个fadeIn，说不定能钓只“小凤凰”。

排队等了二十分钟，终于轮到林涛。他报出单子，看着锅底翻滚的红油和食材——牛肉、午餐肉、鹌鹑蛋，再没别的了。这就是他今天全部的投资。

“算进去粗加工费五块。”老板娘收钱时嘟囔了一句。

等出汤时，林涛突然愣住。刚才排队时，他看见财务部的小李正往这边走，手上还攥着个海棠花牌钱包，颜色和他昨天在XX论坛看到的爆款款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