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逃婚,他追妻,一场猫鼠游戏拉开帷幕。他是权倾朝野的夙帝,她是身怀异香的神秘妖女。他发誓要将她抓回,宠她入骨。她却总想逃,逃到天涯海角。可谁能料到,爱与恨,起始于一场闹剧,终于一句“放肆宠”。
第五章 放肆宠你
冷月绒只觉得头皮发麻,那顶红得刺眼的凤冠压得她脖子生疼。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扯,手背却撞上一颗坚硬的脑袋。低头一看,是个穿着喜服的小厮,正一脸懵逼地看着她。
“绒姑娘,您这是……要做什么?”小厮的声音细若蚊蝇,却成功将冷月绒的注意力从凤冠上移开。
冷月绒没理会他,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惊愕或窃喜的脸,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逃婚失败,她现在被困在这该死的洞房里。洞房里香烛摇曳,红绸漫天,四人一桌的喜宴还没开始,但冷月绒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她偷偷摸摸解开喜袍的系带,准备溜出去。手刚碰到腰间,就感觉到一道冰凉的触感。冷月绒心里咯噔一下,抬头就见一支金簪子插在她腰间。这簪子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就放回妆奁里的……
冷月绒脸色一变,刚想发作,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喧哗。紧接着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。男人一身玄色龙纹长袍,衬得他面容更加冷峻。他手里捏着个信封,看了一眼冷月绒,眼神淡漠得像在看块木头。
“既然来了,”男人开口,声音低沉,“就别走了。”
冷月绒心里一沉,这声音她太熟悉了。昨晚在喜帕被扯下时,她就觉得这男人身上有股冷意,像块浸了水的寒玉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“夙玄,”冷月绒咬了咬牙,认命地抬头,“我逃婚了,你放我走吧。”
夙玄没说话,只是走近两步,目光在她腰间的金簪子上停留了片刻。冷月绒心里一紧,心想这簪子要是被他说了什么,她这次怕是得被拆穿身份。
“这簪子,我配吗?”夙玄突然问。
冷月绒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见夙玄继续说道:“配不上。”
他这话像根针,扎得冷月绒心口一疼。她下意识反驳:“难道你不觉得,它配不上我吗?”
夙玄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:“你逃婚的理由,就只有这个?”
冷月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却又忍不住想顶嘴:“难道你还想听我说,我逃婚是因为你长得太丑,或者本姑娘不稀罕你?”
夙玄挑眉:“我长得确实不丑。”
冷月绒嗤笑一声:“有些人自恋还真是害人不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