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站在原地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直跳。大殿里鸦雀无声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，冷飕飕的，让她脊背发凉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，跪倒在地：“奴婢林婉清，参见皇上，叩见各位大人。”

皇上放下手里的折子，嘴角不苟言笑：“平身吧。”他的声音像块大石头，砸得林婉清心里直发懵。她挣扎着站起身，偷偷抬眼瞄了皇上。墨发玉冠，龙袍加身，往那儿一站，就是天底下最威严的人。可今天，他看着她的时候，眼神里好像多了点什么……是幸灾乐祸？还是……等着看戏？

“林婉清，听说你很有本事？”皇上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点挑逗。

林婉清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回皇上，奴婢只是尽自己本分。”

“哦？”皇上拖长了声音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本分？那敢问，本宫上次让你查的事情，查得如何了？”

林婉清心里一紧，面上却波澜不惊：“回皇上，事情……有些曲折。”

“曲折？”皇上挑眉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林婉清深吸一口气，把调查到的情况简略地说了一遍。她知道，自己肯定有没说清楚的地方，但眼下不是解释的时候。她盯着地上，不敢跟皇上对视，心里琢磨着，这皇上怎么比她爹还难缠，明明是皇上，却总喜欢摆出一副“咱俩是朋友”的姿态，还时不时调侃她两句，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嗯。”皇上听完，点了点头，“还有，宫里最近有些不太平，你也知道宫里那些女人的事。”

林婉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出，可没想到皇上会明说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回皇上，奴婢也听说了些风言风语，但奴婢不敢随意猜测。”

“嗯，老实。”皇上笑了笑，“本宫就喜欢老实人。不过，本宫倒是要看看，你的‘老实’，能走多远。”

林婉清心里一沉。皇上这话什么意思？敲打她？还是在考验她？她抬起头，迎上皇上的目光，目光清亮，带着一丝探究。她挤出一丝笑容，尽量让自个儿看起来无害：“奴婢会努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