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林婉清的脸颊往下淌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震得她整个腿都在发颤。大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那几十双眼睛，黑压压的，看得她眼皮直打架。

“说吧，为什么要擅闯御花园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林婉清猛地抬头，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，冰冷得像淬了寒冰的刀子。

是皇上。他靠在龙椅上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但那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，反而像是在看戏。

林婉清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奴婢……奴婢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，去御花园给娘娘送……”

“皇后娘娘的旨意？”皇上挑了挑眉，“她怎么没跟本王说一声？”

林婉清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知道皇后娘娘最近身子不适，所以才会让她去御花园送些补品。可她没想到，自己会被皇上抓个现行。

“奴婢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皇上抬了抬手，打断了她的解释，“本王不想听任何解释。你可知罪？”

林婉清咬了咬唇，她知道自己做错了，可她不能承认是皇后娘娘的旨意。若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，她肯定逃不脱一顿责罚。

“奴婢……奴婢知罪。”她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皇上“呵”了一声，冷笑中带着一丝嘲讽：“知道什么罪？擅闯御花园，妄图蒙蔽本王？你当本王是傻子吗？”

林婉清的心疼得厉害，她知道皇上在责罚她，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“奴婢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皇上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本王问你罪，你没有罪吗？你有什么资格在本王面前耍花样？”

他的声音震得林婉清耳膜发疼，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震碎了。

林婉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知道皇上是在责罚她，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“奴婢……奴婢是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皇上看着她的样子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你走吧，本王今天心情好，就不追究了。但若是再让本王发现你敢耍花样，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。”

林婉清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皇上会突然放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