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感觉自己的膝盖火辣辣地疼，但那点疼跟赌上小命的恐惧比起来，根本不算什么。她抬起头，哆哆嗦嗦地看向皇上。那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他面前跪着几个宫女太监，一个个脸色惨白，估计也都因为擅闯御花园被打怕了。

“说吧，为什么要擅闯御花园？”皇帝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婉清心上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干得冒烟。

“回皇上，”她咬咬牙，“臣女……臣女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的。”

皇帝挑了挑眉：“皇后？”他放下手里的卷宗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，“她让你来做什么？”

林婉清心里咯噔一下。皇后？她怎么没提前告诉自己？她脑子飞快地转着念头，不敢有半点迟疑，“皇后娘娘吩咐臣女去御花园送一样东西给……给太医。”

“太医？”皇帝更疑惑了，“御花园里有什么要紧事，需要你亲自跑一趟？还有，哀家……”他晃了晃帕子，上面还沾着凉茶，“没让你去。”

林婉清赶紧解释：“不是，是……”她看了一眼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，“是李太医自己要求，非要看看臣女带来的东西，说是关乎圣上的龙体。”

皇帝沉默了。他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。大殿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他吹茶的声音。林婉清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感觉像是在等待审判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皇帝才开口：“拿来。”

林婉清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女。宫女会意，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锦布包着的小盒子，小心翼翼地递到林婉清面前。

“皇上……”林婉清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株嫩绿的草药，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。她拿起纸条，上面是李太医的字迹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此草可清热解毒，陛下龙体或许用得上，请娘娘过目。”

皇帝拿起那株草药，放在鼻尖闻了闻。他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似乎有些兴趣。“是哪里的草？”

“回皇上，是……是臣女在乡下时见过的，觉得跟寻常草药不一样，就带回来了。”林婉清连忙回答。

皇帝把草药放回盒子里，又看了看纸条上的字迹，忽然笑了：“这李太医，倒是会提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