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攥着那本烫金封面的律师执照，手心都有些出汗了。刚从学校毕业那会儿，她可没想过自己能真的拿到这个证。熬了多少个夜，啃了多少本厚厚的法条，就为了今天这一刻。下午阳光正好，她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附近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。

小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，树荫底下，一个穿白T和牛仔的男生正靠着墙根抽着烟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他身上斑驳跳跃。林念一眼就注意到了他，觉得这打扮有点意思，像个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学生，非但不像，倒像个社会游民。

她本来没想过去打扰，可走了几步又绕了回来，心里琢磨着这家伙是不是也来庆祝自己拿执照的。毕竟，这年头，谁不希望自己成功的时候能有点人围观呢？她定了定神，准备上去搭个讪，顺便打个招呼。

可她刚走近，男生就掐灭了烟，抬眼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带着点不耐烦，活像在看个麻烦精。

“有事？”男生开口，声音低沉，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

林念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坏了，这 guy 脾气还挺冲。她赶紧把律师执照从包里掏出来，故意扬了扬，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份。“同学？不，我是来……找工作的！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热情洋溢，但说出来却有点僵硬。

男生瞥了一眼那本执照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哟，成了律师了？怎么，觉得自己了不起了？”

林念被他说话的方式怼得有点脸红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这是……为社会做贡献呢！能不能……”

“呵，我这里不招人。”男生打断了她，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，“滚远点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林念被他这一连串的打击说得有点懵，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：“那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
“能什么能？没看见我抽着烟呢吗？”男生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这才转身，“滚。”

林念被他骂得有点囧，但还是没走，梗着脖子问道：“你谁啊，这么拽？”

男生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扫过她的律师执照，又缓缓落回到她的脸上。那一瞬间，林念觉得他眼神里好像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