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薇，你给我站住！"尖叫声划破教室的安静。苏晓晓举着成绩单，脸色比锅底还黑。她身后跟着几个女生，眼神像毒蛇一样 啄磨着林薇："听说你爸又欠了一屁股债？要不要看看你那破手机里存的/schema/IC卡？"

林薇攥紧书包带子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上周刚还完上个月的房租，手机就是偷偷抵给房东的。她眼睛扫过窗外，校门口停着辆加长奔驰，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——是顾衍言的专属司机。

"顾总在里面。"司机低声说，林薇突然觉得眼眶发酸。三个月前，她亲眼看着顾衍言从这辆车下来，却没料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。

下午的自习课，林薇正刷题刷到头秃。突然有人调低声音："位子有人。"斜前方转过来的男生，校服袖口故意卷到手肘，露出内搭的定制 complejo 肤色西装。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随着动作晃动，镜面反射出林薇的脸。

"顾衍言。"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前排的女生甚至不敢抬头。

"请借过。"顾衍言声音清冷，却带着奇异的安抚效果。本来还想争抢座位的男生立马让出地方。林薇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——这个男人和记忆里那个偶尔也会来学校视察的身影不一样了。

晚自习后，林薇习惯性往操场跑。刚冲刺两圈就听见前方传来汽车引擎声。抬头时，顾衍言正站在月光下的梧桐树下，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银杏叶。他似乎注意到了她："又在练跑？"

"呃..."林薇不知道怎么接话。上辈子刚开学就因为体力不支晕倒，被嘲笑成林瘸子。顾衍言突然开口："跳远试试？我最近在练体校的教练带我练过。"

林薇惊讶地睁大眼睛。体校教练是清华毕业生，可她连体育课都经常不及格...顾衍言拉着她跑到沙坑前示范，宽大的校服袖口被风掀起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林薇下意识想躲，被他按住肩膀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。

"别紧张。"他说话时睫毛投下阴影，像某种珍稀蝴蝶扇动翅膀："我刚才..."

林薇忽然明白了什么，脸"轰"地烧起来。

第二天清晨，林薇拉开窗帘——学校的宣传栏被砸得稀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