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我坐在冰凉的地上，低头看了看自个儿这身皮袄。料子是真不咋地，粗麻布做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汗味儿，大概是昨晚跑得急，给跑透了。袖口和领口都磨得发亮，像是常洗常晒的。

山海关这鬼地方，风硬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浑身都紧绷着。前脚刚在山海关碰上个叫李自成的，那家伙眼神儿太狠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后脚清军腚上都刻着咱的名字了，这节骨眼上，还能 kicking 反应过来。

旁边传来一阵粗喘声，我抬头瞅了瞅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正操着家伙比划呢。他见我抬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妈的，这牙口还不如我呢。

“兄弟，没事儿吧？我看你这身打扮，不像是在山海关溜达的。”他瓮声瓮气地问我。

我打量了打量他，裤腿都磨破了道口子，估计也是苦哈哈的角色。我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账怎么算。

正琢磨呢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，还夹杂着喊杀声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妈的，这什么情况？

那满脸横肉的大汉也竖起了耳朵，低声说：“听这动静，像是有大部队过来了，兄弟，咱们得跑！”
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见远处尘土飞扬，一群穿着黄马褂的人马出现在视野里。为首的是个高大的身影，穿一身亮晶晶的甲胄，脸上带着一块刀疤，目光如炬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多尔衮！”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忍不住低呼一声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我心里也是一惊，多尔衮？这可是个狠角色，早年间跟努尔哈赤一块儿打天下的，手黑得吓人。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心想这节骨眼上，碰上他可怎么活。

多尔衮勒住马，目光如电地扫过四周，最后落在了我们身上。他眉头一皱，冷声问道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为何在此处？”

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吓得跪下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他们是……”

我赶紧闪身上前，挡在了他面前，大声说道：“我等是山海关的守军，前来归顺大清，不想却在这荒郊野外遇到了劫匪，实在不幸！”

多尔衮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