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我坐在冰凉的地上，低头看了看自个儿这身皮袄。料子是真不咋地，粗麻布做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汗味儿，大概是昨晚跑得急，给跑透了。袖口和领口都磨得发亮，像是常洗常晒的。山海关这鬼地方，风硬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

我这睡醒跟做梦似的，前脚刚在山海关碰上个叫李自成的，后脚清军腚上都刻着咱的名字了。这节骨眼上，我还能躺？赶紧具身而起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低头看了看这双草鞋，脚底板都磨破了，估计昨晚跑夜路跑的。

“大哥！您醒了！” 旁边传来一个略带惊慌的声音，我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小子，脸上还有几道划痕，估计是昨晚混战给划的。

我摆摆手，示意他别激动，沉声问道：“都什么情况？李自成现在在哪？” “回大哥，自成将军已经过了山海关，现在正在……正在跟清军……对峙。” 我眉头一皱，李自成要把枪口对着我？这小子是有病吧，我可是冲冠一怒才跟他掰的，现在倒好，直接要把我往死里整？

“他找过我？”我追问道。

“回大哥，自成将军确实来找过您，说是……说是让您回去跟他一起干，还说……还说您是他师父！” 啥玩意儿？我愣住了，李自成是我师父？我这才想起，老子以前确实跟他拜过把子，那时候我还是个毛头小子，他已经是闯王了。
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我还是有些疑惑。

“回大哥，自成将军现在……正在……”小子眼珠一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正在izzazione!"

我心中一惊，这小子居然懂意大利语？不对，这小子八成是装傻充愣，我来liablely一下。

“说！”我瞪了瞪他。

“自成将军……正在……正在……”小子支支吾吾，显然是怕我发火。

我心中冷笑，这小子还跟我玩欲擒故纵呢，我直接上手，把他拎了起来，恶狠狠地说道：“说！他现在在哪？”
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小子被我说得害怕了，直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原来，李自成确实想让我回去，但是被我给拒绝了。现在他跟清军对峙，需要我帮忙，所以就把枪口对着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