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马哥！又在发呆？"院子里，老兵汤姆挥着酒碗，力道不小，撞得马洛肩膀一沉。屋檐下漏下的月光洒在他脸上，皱纹里蒸腾着一股酒气。

马洛手忙脚乱把碗扶住，灌了一口，辛辣顺喉咙滚下，烧得人直咳嗽。"咳咳...没事，老 Tom，再纳闷一件事，这酒可能就白喝了。"他抹了把嘴角，眼神飘向远处。

"纳闷啥？想当年咱们仨一起当骑兵团见习，你说不定现在都当队长了。"汤姆咂咂嘴，"嘿，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蒙德骑士团里，像你这样的倒是不多见。"

马洛笑了，带着点自嘲。"老兄，咱们是边防兵，守着边境遗址，挡挡刁民强盗就不错了。那些贵族老爷们，坐在城堡里打钩搭脑，我才不掺和。"他拍了拍腰间的武器带，那是他当兵挣来的体面。

"嘿，你还真小瞧事儿了。"汤姆把酒碗往地上一搁，声音压低了些："说是帮贵族解决点麻烦，谁知道里头水深着呢。就上周，离咱们哨站不远那片松林，抄出个尸体，说是贵族家的管事，脖子上两道深可见骨的划痕，啧啧..."

马洛心里咯噔一下。边境这地界荒凉，死人算常见，但贵族那旮旯里出事儿，他这种底层小兵通常是被蒙在鼓里的，除非...他想当然地补了句："你说会不会是跟丽塔小姐有关？她家那位管事，就爱在酒馆放话，不知天高地厚。"

汤姆皱着眉摇摇头。"不像。丽塔那位是惹事精，但下手没这么狠。这手笔，看着像是从后门进来的，专挑要害。"他掐了掐下巴上的胡茬："跟你打听这个干什么？"

"就...就琢磨着"马洛眼神闪烁，"要是真干得不对，咱们这种小兵，会不会跟着背锅啊？"他叹了口气，想起上次那个贵族小子，仗着自己爹娘权势，在集市上撒泼打人，他碍事拦了一下，结果对方骂他是穷鬼连贵族都惹不起，吓得他连夜收拾行李逃回了荒凉的家。

汤姆看了他半天，突然笑了："嘿，马哥，你这胆子，适合守在边境，真在城堡里混，怕是要被活活憋死。"他拍了拍马洛肩膀，"不过...话又说回来，有时候躲是躲不过的。"

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"马哥，想不想听点更刺激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