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阿德里安快步走着，眼睛盯着脚下的路，脑子里还在想上午训练的事。那几个老兵教的新招式，他一个也没整明白，不是力道不对，就是姿势跑偏。老兵回话挺直接，直说他还嫩，得多练练。

“啧，小兵就是小兵，”阿德里安心里嘀咕，“哪个不想往上爬？可这路，怎么走得那么难？” 他揉了揉发紧的肩膀，那是今天负重训练留下的。兜帽拉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但那股子自惭形秽的劲头，谁都能闻出来。

拐过一个街角，他看到前面几个穿着华丽衣服的人在酒馆门口勾肩搭背地站着。蒙德的风纪巡逻队，正是他之前偷偷观察过的。一个个挺胸抬头，腰间的佩剑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阿德里安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了脚步，想从旁边的小巷绕过去。

可刚拐进巷子，他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，“扑通”一声摔在了地上。泥土和沙子溅了他一身，兜帽下的脸埋在冰凉的尘土里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正想骂骂咧咧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巷子拐角有个人影。

那人影一动不动像个雕塑，但阿德里安认得，是风纪巡逻队里那个最年轻的队员，叫凯尔。平时看着挺和气一个人，此刻脸色却极其难看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

“你鬼鬼祟祟地干什么？”凯尔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，“刚训练完就想溜？оступ”

阿德里安心里一紧，结结巴巴地想解释：“我、我去方便一下……”

“方便？”凯尔挑了挑眉，上前一步，“别告诉我，骑士团的练武场不够你方便？”

他话音刚落，阿德里安肩上带着勒痕的衬衣被一把抓住，吓得他差点叫出声。他感觉有个什么东西顶在了腰间，冰冷的触感让他汗毛倒竖——是剑。

“我、我有事……”阿德里安的声音都在发抖，他后悔了，早知道刚才就该直接跑过去，至少还能假装自己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。

“有事？”凯尔冷笑，“明天就是天启节庆典，你这种新兵蛋子，不该在城外乱晃？还是说，你被那些贵族的小恩小惠收买了，想给蒙德街头添点乱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