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阿德里安把剑扔在地上，狠狠跺了跺脚，震得碎片四溅。他往跟前一蹲，看着那把剑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就这玩意儿？当年上级吹得天花乱坠，说是‘荣耀之刃’，斩断一切宵小。现在倒好，比我都沉，关键是还锈了！”他伸手摸了摸剑身，入手冰凉，还有一股铁锈味钻进鼻腔，让他差点反胃。

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子，新兵蛋子就是爱抱怨。”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人，穿着和阿德里安一样的皮甲，但磨损得更厉害。他蹲在旁边，正用布条擦拭着腰间的长剑，那剑在昏暗的角落里泛着一股冷冽的寒光。

阿德里安哼了一声，没理他。这人他认识，叫里格斯，算是边防骑士团里混得比较“成功”的。别看他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刚来的时候比他还菜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小队长，天天负责训新人。

“里格斯，我说句不好听的，”阿德里安盯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剑，眼睛里透着一股不甘，“咱们这骑士团是干什么的？保护边民，抵御魔物。结果呢？一年到头连只带刺儿的野猪都没见着，倒是天天得仰着贵族们的鼻息。”

里格斯擦剑的手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继续擦他的。

阿德里安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。“你知道我刚来的时候怎么想的吗？我想当个像游戏里那样的英雄，挥舞光之利刃，守护正义……结果呢？我现在每天干的活儿，跟擦马厩差不多。”

他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，蒙德城外那片广袤的森林笼罩在阴影里，仿佛随时会涌出无数怪物。空气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潜伏在黑暗中，等待着某个不恰当的时机跳出来。

“说真的，里格斯，”阿德里安有点急，“我感觉这地方不对劲。前两天巡逻的时候，我好像看到……看到森林里有火光闪过，而且很近。但骑士团的记录上，那片区域根本没魔物出没的记录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一丝后怕，“我当时差点以为……”

“以为什么？”里格斯突然停了手，转过头看着他。

阿德里安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闪烁。“没什么，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，尤其是在里格斯这个“小队长”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