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温柔盯着屏幕那头，心里有股无名火憋着。江知行那张脸，看着就让人来气。不就是挺能装的吗？明明闷得跟块老姜似的，嘴上却溜得跟抹了油似的，每次她想套话，他总能不紧不慢地说出一堆，把她噎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顾小姐，您确定这是您想要的资料？”江知行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，依旧是那种平稳得没波澜的调调，但听着让人心里有点堵。

顾温柔深吸一口气，按下通话按钮：“江知行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病？”

江知行那边顿了一下，才应道：“我怎么有病了？我只是想确认一下，您需要这些资料。”

“需要？你看看你给我的，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？狗屁不通！我想要的是绝密文件，不是你从网上随便扒拉下来的垃圾！”顾温柔拍着桌子，声音有点拔高。

江知行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慢悠悠地说：“顾小姐，我尽力了。但这些资料确实是您要求的，我能找到的也就是这些。”

“你尽力了？”顾温柔冷笑一声，“你尽力了就是给我这些废纸？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？多少精力？就因为你一句话，我全白费了！”

“顾小姐，您别生气。我……”江知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顾温柔打断。

“我不想听你解释！”顾温柔越想越气，这混蛋明明闷骚得很，话却说得滴水不漏，每次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今天她非要让他知道，她顾温柔也不是好惹的！

“顾温柔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江知行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。

“我想要你给我一个交代！”顾温柔毫不退缩，“你给我提供的资料全是垃圾，我损失惨重，你打算怎么赔偿我？”

江知行沉默了，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顾温柔，眼神里有种复杂的东西，像是惊讶，又像是……欣赏？

“顾温柔，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趣了。”江知行突然说。

“有趣？我有趣关你什么事？”顾温柔一脸不爽。

“你让我想起了一些人。”江知行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，“一些特别的人。”

顾温柔愣住了，她没料到江知行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我……”江知行似乎有些犹豫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，像是有什么话想说，却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