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温柔盯着屏幕那头，心里有股无名火憋着。江知行的那张脸，看着就让人来气。不就是挺能装的吗？明明闷得跟块老姜似的，嘴上却溜得跟抹了油似的，每次她想套话，他总能不紧不慢地说出一堆，把她噎得大气都不敢喘。“顾小姐，您确定这是您想要的资料？

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，心里把江知行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这混蛋，到底想干啥？每次跟他说话都像在拔河，她力气小，他力气大，最后死的总是她。顾温柔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来个釜底抽薪。她重新拨通了江知行的电话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：“喂？江大先生，在忙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，似乎在确认她的身份。“有事？”江知行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，像一碗凉白开。

“有事！”顾温柔提高了音量，“你给我老实交代，上次你提到的那个‘内部消息’，到底是什么？你那种含沙射影的样子，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江大先生深不可测是吧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明显长了很多。“顾小姐想象力丰富。”江知行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内部消息？我不过是指了您感兴趣的某个行业新动向。”

“新动向？”顾温柔挑眉，“你那套滴水不漏的话术，谁信啊？还新动向，我看你是故意吊我胃口呢！”她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说吧，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不就是想借着我的手查点东西吗？直说好了，省得我猜来猜去，纯属浪费时间。”

江知行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顾温柔以为电话要挂断了。没想到，他竟然开口了，声音低沉而认真：“顾小姐，我确实查过一些资料，但有些事情，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有些信息，我无法直接获取。您……愿意帮我吗？”

顾温柔愣住了。她没想到江知行会突然说出这句话。她看着他屏幕上的那个头像，心里突然有些乱。这个男人，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“你搞清楚，我帮你，不是无偿的。”顾温柔冷静下来，语气坚定，“你想要什么，自己说。”

江知行笑了笑，那笑容很淡，却让人莫名感到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