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良揉了揉额头，把从后脑勺上蹭了把泥的乌纱帽又往脑袋上按了按。这天儿，他算是领教了什么叫真正的“下饺子”——不是河里那种，是京城的街道上，成群结队涌出来的叫花子。叶子巷口，几百号人挤得水泄不通，吵吵嚷嚷的，跟赶集似的。

“都给老子安分点！”李不良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嘈杂的人群里显得有些突兀。他手里捏着一根敲背的竹条，腰间的佩刀鞘已经亮了出来，那股子煞气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那么一瞬。

“头儿，这帮家伙又来了。”一个瘦小的捕快从人群中挤出来，脸上带着疲惫，“每天的这个时候，准时准点，跟赶集似的。”

李不良冷哼一声，人未至声音先到：“又是你们干的？”

那瘦小捕快的脸瞬间变了色：“头儿，属下可没动手啊，是那些个地痞流氓自己围过来的。”

李不良看了看周围，那些叫花子脸上大多带着饥饿和绝望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些家伙明显不是简单的乞丐，透着一股子江湖气。

“滚吧，再去打听打听，谁在背后搞鬼。”李不良挥了挥手，那瘦小捕快如蒙大赦，匆匆逃走了。

李不良站在人群中央，目光扫过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。他记得，上次处理类似的事件，这些家伙都还在场，明显是成心捣乱。他拍了拍腰间的刀，刀柄微微作响，发出沉闷的回音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捕快大人，您可算来了。这些个刁民，不识好歹，就知道蹭吃蹭喝。”

李不良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绸衣的老者，满脸堆笑，正摇着一把扇子，谄媚地笑着。老者眼神闪烁，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哦，是这位老丈啊。”李不良冷冷地开口，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
老者捋了捋胡须，笑容更加灿烂：“在下是这里的商户，见这些个叫花子无家可归，便好心收留。没想到，他们会如此无礼。”

李不良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，这老者肯定不是什么好人，背后一定有文章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一个叫花子突然指着老者，大喊道：“他就是幕后黑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