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良揉了揉额头，把从后脑勺上蹭了把泥的乌纱帽又往脑袋上按了按。这天儿，他算是领教了什么叫真正的“下饺子”——不是河里那种，是京城的街道上，成群结队涌出来的叫花子。叶子巷口，几百号人挤得水泄不通，吵吵嚷嚷的，跟赶集似的。

“都给老子安分点！”李不良粗声大气地吼了一嗓子，嗓门一大，周围立马安静了那么两秒。这帮家伙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里扎堆，不是偷就是抢，真当他们是什么受害人似的。

一个瘦骨嶙峋的叫花子往前蹿了一步，怀里揣着个破碗，眼巴巴地看着李不良，咧着嘴笑道：“捕头大人，行行好，给口吃的吧，俺们饿了好几天了。”

李不良眉头一皱，接过那破碗，掂了掂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就剩几滴污水。他直接把碗扔在地上，一脚踩上去，碾得粉碎。“想吃饭？先把你们这破地方给我收拾干净！”他指着周围一片狼藉，地上吐沫星子、剩饭残渣到处都是，简直没法看。

人群里一阵骚动，几个胆子大的叫花子不服气地嚷嚷起来：“捕头大人，这又不是我们的错，是他们先来的！”

“就是，这帮富商总是开车来堵我们，我们哪能活啊！”

“你们闹够了没有？再吵就把你们都抓起来！”李不良一瞪眼，手里フリル一晃，那把跟随他多年的大刀就亮了出来，寒光闪闪，吓得那帮叫花子立马噤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出来：“捕头大人，您这是做什么呢？欺负弱势群体吗？”

李不良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，拄着拐杖，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这老头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，但仔细一看，那双眼睛里却精光四射，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你是谁？在这儿捣什么乱？”李不良厉声问道。

老头摇了摇头，笑道：“老朽只是路过，看你们在这儿闹得欢，就过来瞧瞧。何必呢，大家都是出门讨饭的，何必互相为难。”

“说得轻巧！”李不良冷笑一声，“光天化日之下，你们聚众滋事，还有理了？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捕头大人，你们只看到了表面，却没看到真相。这叶子巷的叫花子，表面上确实是些流浪汉，但他们背后，却有着一个巨大的秘密……”